他胸口起伏一瞬,像那两字让他说出口都觉得屈辱。
“不在他们赫家做妾!”
轰!
傅其桢脑子轰然空白,脸上血色尽退,她呼吸一滞,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弟弟。
叙安……怎么知道?
妈妈知道了吗?
“你……”
傅其桢嘴唇轻动,喉咙不住发紧。
“你听谁说的?”
傅叙安眼底怒意深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重新拉住她。
“姐,你跟我回家,咱们现在就走。”
傅其桢脑子一下乱了,她当然想走的。
刚才一刻钟以前,她还坐在楼上,拟下那张放妾字。
可……可她现在不能就这么走了。
那张妾契还在赫家,她的名分没有解除,相关登记也牵在这层关系里。
她今日就算跨出赫公馆的大门,但只要赫知彦不肯放,她便摆脱不了这层身份。
更何况,她太清楚赫知彦了,她若这样不声不响跟叙安走,他不一定会发什么疯,
她现在是真的有点怕他。
“叙安。”
傅其桢反手抓住弟弟手腕,试图让他停下来。
“你停下,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