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知茉没好气,撇了撇嘴。
“我脸上有字吗?”
傅叙安淡淡收回视线。
“没有。”
“那你干嘛不说话,看什么?”
傅叙安喉咙滚了滚,声音也浅了。
“只是觉得赫小姐说话,有些耳熟。”
赫知茉那带着点薄愠的眼瞳,轻轻一缩。
只见他凝着她,两人眸光相对间,她心跳竟莫名漏了一拍。
神思一闪间,她忽然发觉,眼前这人说话时,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
不是声音,是语气。
仿佛两人一来一回,似是交流过好多回。
尤其是眼前人会将她一句话拆成七八个字眼,然后一个字眼一个字眼的挑。
自己在上一封信里,刚刚抱怨过那人。
“未名先先生,你大约学法律学坏了,一句话恨不得拆成八段来审。”
赫知茉眸子倏地睁大,不会吧。
这念头才冒出来,便被她立刻压下,怎么可能。
傅叙安眼底也掠过一丝异色,两个人视线倏地再次撞在一起。
晨光从厅门外照进来,落在赫知茉杏粉色旗袍上,也落在傅叙安清俊的侧脸。
一时间,刚才剑拔弩张的争论气氛,竟莫名停了一息。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