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盛景作彻底离开,赫知彦才缓缓收回视线,落回身侧神色紧绷的傅其桢。
他手微微一松,松开了攥着的围巾,恍然一声。
“他走了。”
傅其桢立刻扯过围巾,慌乱又急切地重新裹紧脖颈,遮住了那片红痕。
她垂着眼睑,眼底还压着没消下去的羞恼。
“你就一定要这样让我难堪吗?”
赫知彦黑眸深不见底,片刻低低反问。
“很难堪吗?”
他侧身,与她面对面一瞬,带着几分促狭。
“还是……”
“你觉得我们的吻痕,落在他眼里,让你难堪?”
傅其桢脸色一白,猛地抬眸看他。
可赫知彦心口堵着的郁气不散。
“那你觉得……”
忽地一顿,似乎觉得那些话说出口太过狼狈。
他下颌绷紧,眼底讥诮也淡了一瞬。
“我看着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一起,我这个做丈夫的会不会难堪?”
傅其桢脸上的羞恼慢慢被一丝了然压了下去,眼底疲惫,冷声一句。
“你想太多了,我们什么都没有。”
说完,她便往住院楼的方向走,不愿再与他纠缠这种无谓的猜忌。
冷风掀起大衣下摆,拂过她纤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