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其桢背脊渐渐漫上冰冷,顺到头顶。
这已经不单单是她一个人的名声。
霎时,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攥着报纸的两只手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此下照片刚刚获奖,另一风月艳闻便立即报道,这般及时……
或许,这也根本不是冲她一个人来的。
他们借她的照片,写她的过去,写她与赫知彦的关系。
最后真正想往泥里拖的是赫知彦,是如今手握沪海军政大权的赫少帅。
孙雅璧怒意徒增,声音再次狠狠落下。
“我赫家到底哪里对不住你?你非要这样大张旗鼓地私拍刊照,招摇过市?”
“如今好了!先是画报,再引来这些不三不四的小报,你一个人的名声不要了,也就罢了!”
她猛地指向报纸,声音因怒意而发颤。
“可我赫家丢不起这个人!”
“还有知彦!他是什么身份!沪海警备司令!如今竟因你沾上这艳色花边!连累知彦沦为笑柄,你知道他背后多少政敌虎视眈眈?他的那些政敌、对家,又会拿这些东西做什么文章?!你这是亲手递刀,攻讦于他!”
一句句,像重石滚滚,朝傅其桢砸下。
是的,这些东西传出,此下牵扯到赫知彦,牵扯到他的军政身份,便是给无数政敌递足了把柄。
傅其桢心脏猛地被攥紧,下意识摇头。
“不……不是我。”
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些照片哪里来的。
一双眸子死死落在那玲珑报刊上的照片,呼吸骤紧,脑海疯狂回忆那日,可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外间有人在拍照,更不知何人拿她的照片擅自参赛,将照片公之于众,引来这场舆论。
傅其桢屏息滞气,脸上全然无措,声音自喉间溢出。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