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少姨太!请问您们如何回应今日《沪海花》的报道?”
“少帅,关于傅小姐过去在金璇宫任舞女,您是否因贪恋旧情,上演救风尘的戏码?”
“听说傅小姐彼时抛弃您,曾嫁京平程家,与赫家本宿敌,请问您为何还愿将她留在身边?”
“顾家小姐与少帅的婚约,少姨太是否心有不甘?”
此起彼伏的呼喊,问题一声接着一声,故意将字眼说的难听,又尖锐又挑拨。
话筒几乎要怼到傅其桢脸上,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寸。
赫知彦手臂微微一沉,不动声色地将傅其桢往自己身侧带近了一些。
“啪!”
忽地,一队身着深色军装的警备处士兵迅速从公馆两侧出来,动作整齐划一,迅速在人群与公馆大门之间隔开一道屏障。
“退后!保持秩序!”
黑色军靴踩过石阶,为首的曲副官神色肃静,快步上前。
他没有厉声驱赶,只带着一抹克制而不失威严的客气。
“诸位记者朋友,请稍安勿躁。”
“不要推挤,少帅既出来,自然会回答各位的问题。”
一时,拥挤的人群顿时被分出一道通道,枪套、皮带、军靴在日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记者们自然不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支支话筒越过士兵肩膀递过来,照相机高高举起。
甚至有人混乱中踩着旁边人的脚,只为了抢一个更好的位置。
“少帅,少姨太先前舞女出身,外界传言会拖累少帅仕途,您如何回应?”
“少帅,少姨太与您到底从何关系?是传言中主家与妾室?还是旧日恋人?又或者,只是昔日舞客与舞女之间的风月关系?”
纷纷刺激的话语相向,傅其桢挽着男人的手指,蓦然僵住。
“还有传闻说盛氏银行的盛六少与傅小姐关系匪浅,请问少帅对此是否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