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缘分？”
傅其桢手上摩挲着赫知茉的手背，温柔的笑着。
赫知茉眸光微动，才缓缓抬脸，凝着傅其桢并不生气的模样，那紧绷的肩膀稍稍松下来。
“二嫂，你不生气？”
傅其桢愣了，摩挲的手微微一顿。
“我作何生气？”
她知道，赫知茉在害怕什么。
毕竟在赫家这样的家族里，赫知茉与傅叙安交往，并不是一件可以轻轻松松说出口的事。
如今两家关系本就复杂。
这段感情若被赫老夫人和赫督军知道……
傅其桢心里的笑意渐渐淡下来，握着赫知茉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知茉，你们两个互相喜欢，这是缘分。”
赫知茉怔怔看着她，眼底的沉黯缓了一瞬，唇角浮起一抹浅浅的笑。
可那笑意只维持了一瞬，她便又垂下眼。
“可是……如果母亲和大哥知道……”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傅其桢脸上的从容也一点一点收了回去。
窗外阴云依旧压着天际，没有下雨，却像有什么更大的风暴，在云层慢慢聚拢。
她脑海里忽然掠过一个清晰的念头，赫知湄这一纸离婚书。
看似只是赫家二小姐自己的婚事。
可实际上，它像是推倒骨牌的第一块。
又会把什么样的压力，压到赫知彦，或者赫知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