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静了一瞬,赫知彦眸色沉沉往下一压。
自昏迷醒来,得知自己被母亲与顾家联手安排婚事后,他便再没回过赫公馆。
母亲打来的电话,十有八九都被他命人回绝。
若公馆真有要紧事,他自不会置之不理。
可那些电话里,翻来覆去无非几句话。
要么催他回公馆,要么责问他既已与顾燕熙成了夫妻,就该履行丈夫的责任与义务。
呵,赫知彦唇角一扯,眸中浮起几分讥诮冷意。
丈夫的责任与义务?
她们当他是什么。
那桩婚事,那个所谓的丈夫,他从来不想做。
他没有应下的婚姻,不是他心甘情愿娶的人,凭什么要他认下那所谓的责任。
索性次数多了,他便不再接。
此刻听见又是母亲来电,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什么事?”
值勤士兵心知这传话怕是要触逆鳞,可老夫人的话,他又不敢不传,目光不自觉避开些。
“回少帅,盛家的人找到了公馆,托老夫人向您问话。问……盛氏兄弟究竟犯了什么事。”
赫知彦眼底寒光一闪而过,盛家找不到门路,竟将主意打到了赫公馆。
他缓缓抬起眼,神色冷硬到连周遭空气都跟着沉了几分。
“不必回。”
“是……”
士兵刚应声,便又迟疑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把后半句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