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出了事,哪怕只有一线机会,她也要试一试。
哪怕赫知彦会因此更加厌恶她,她也不能真的撒手不管,任盛景作蒙受不白之冤。
傅其桢的呼吸渐渐乱了,断断续续的,眼底也全是压不住的急切。
“赫知彦……我真的……求你……”
她喉咙一哽,声音真真切切。
“放过盛景作。”
那一瞬,赫知彦脸上的神色冷硬到近乎锋利。
她在逼他,她分明在逼他。
她一步步逼近他的底线。
她还在认定他会因私怨而冤枉盛景作。
随便!
随便她怎么想!
他不在乎了!完全不在乎她怎么想!
他赫知彦不再向她解释。
不再向一个不肯相信他的女人解释。
可他看着她,看着她红着眼睛,急切地替另一个男人求情。
那模样,像一记又一记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他胸腔里的那颗心脏,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忽然想起从前,傅其桢也会这样红着眼睛看他,不是为了旁人,只是为他。
赫知彦眼底的戾气一点点加深,下颌绷得死紧。
傅其桢顶着他的怒火,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