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举着防爆盾的副队长眼角狂跳,终于忍不住了:“会长,它不一定会喷雾啊,万一直接撞过来......”
“我们只能赌!”张浩宇死死盯着那头裹挟着死亡风暴逼近的巨兽,瞳孔收缩到了极致,“这种爬行类畸变体的攻击模式,一般绝对不超过三种!”
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就在距离只剩下最后不到三十米时,裂岩螈猛地直立起了上半身,那庞大的阴影如同移动的断崖般遮蔽了光线。
它那覆盖着花岗岩般厚甲的胸腔高高鼓起,那张犹如深渊般的巨口,终于第二次缓缓张开!
灰白色的乳突结构之间,恐怖的高浓度石化灰雾已经开始疯狂凝聚!
张浩宇高举的右手,如同宣判死刑的战斧般猛地劈下!
“就是现在!开火!!!”
“砰!嘣!轰!!!”
三道截然不同、却又紧密相连的音爆,几乎在同一微秒内于指挥台上轰然炸裂开来!
那是三个高压气室依次释放恐怖动能的声音,一个比一个沉闷,一个比一个暴烈,直接在空气中粗暴地撕开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音障锥!
恐怖的后坐力将整台重达数吨的轨道炮向后狠狠推了整整三米半。
四个死死焊住的铸铁地脚座,在指挥台的厚钢板上硬生生犁出了四道刺耳的沟槽,火星如同瀑布般四下飞溅!
负责手动击发主阀门的两名工程师,双臂瞬间承受了远超人类骨骼极限的冲击力。
伴随着肩关节脱臼、前臂尺骨碎裂的惨烈闷响,两人狂喷着鲜血倒飞出十几米远,重重地砸在指挥台后方的钢铁护栏上,生死不知。
光头工程师的额头被崩飞的黄铜碎片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鲜血糊住了他的左眼。但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因为此刻,所有还活着的人的目光,都死死追随着那枚出膛的死亡之矛。
那是一枚长达两米的重型穿甲弹!
弹尾拖着一缕因剧烈摩擦空气而产生的灼热白烟,带着突破音障的恐怖尖啸,精准无误地射入了裂岩螈大张着的口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