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雪中冻得瑟瑟发抖、苦逼地维持着几公里保温罩的水母皇,突然猛地打了个激灵。
作为君王级生物,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某处传来的诡异动静。
“怎么回事?!你们在干什么!!!!”
水母皇那张半透明的蓝脸上写满了惊恐。
出于君王级的本能,她小心翼翼地探出了一丝精神触角,试图感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下一刻!
“不对!!!……这,这……”
水母皇活了几万年的脑子终于转过弯来,随后,她整个人化作的蓝色流体都委屈得变了形。
“可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水母皇在寒风中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
“你们在黑暗之海里夺取规则冲击君王!”
“而我堂堂一介君王,却只能在外面当中央空调!”
“这破班我真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呜呜呜……”
........
这八天,是沈夜过得最当人的八天。
金属地板上扔着几块破烂的白布条。
沈夜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根不知从哪个宝箱开出来的香烟。
烟雾缭绕中,他享受着难得的休息时间。
旁边,青禾像只小猫蜷缩在他的臂弯里睡得很沉。
贪婪血肉在战斗时是个吞噬生命的祖宗,但在这方面的恢复力却好得离谱。
这几天两人除了吃东西,基本没下过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