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沈夜笑了。
他一脚踩上主控台的边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全息投影里那片广袤的折叠大陆。左眼的暗金漩涡在幽暗中缓缓旋转,映照着投影上那些尚未填满的空白区域。
“格局小了。”
“老子要在肚子里建一座城中城。让那帮在外面啃铁皮喝废水的小庇护所领主们,排着队,哭着喊着,往我嘴里钻。”
“到时候租金是小头。真正值钱的,是人。”
“几万个低级庇护所的领主和城民涌进来,他们带来的不光是租金,还有劳动力、技术工种、情报网络。”
沈夜的声音压低了半分,像是一头蛰伏的饿狼终于从草丛里露出了那双贪婪到骨子里的眼睛。
“以及最关键的东西。”
“向心力。”
他从主控台上跳下来,双手插兜,走到全息投影前。投影里那片微型大陆的光影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当所有人的命都握在你手里的时候。”
“你说的每一句话——”
“就是法律。”
青禾听完沈夜那番“城中城”的规划,暗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笑意。
随即她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抬起下巴朝沈夜努了努。
“想法不错,但你现在手里的牌还没打完。”
沈夜挑了挑眉,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系统背包面板。
瞬间反应过来。
对啊,他差点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
升级的疯狂、规划的亢奋、镜潮的收编,这一系列事件密集得像连环爆竹,让他暂时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日常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