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反震力瞬间轰入掌心,震得她脚下打滑,硬生生被拖退了半步。
贪婪血肉刺破皮肤,顺着小臂狂澜般攀爬而出,死死缠住竿身,化作一层猩红蠕动的活体甲胄。
“撑住就行。”沈夜扔下一句。
“废话。”
沈夜没再回头,撕开次元回廊,一步踏入。
呼啸的寒风夹杂着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出口直达断层极深处。
四百公里的庞然大物静静蛰伏于脚下,在它原本该是胸腔的空洞里,旧母镜核心正维持着每七十七秒一次的沉重节拍,将诡谲的虹光顺着森森白骨缓慢沥下。
沈夜伫立在“奠基”宽阔如平原的颈椎上,以法则之力虚托着那颗如山岳般庞大的心脏。
此刻,心脏的搏动节拍,竟与骸骨深处微弱的法则脉冲咬合得严丝合缝。
七十七秒,分毫不差。
沈夜顺着嶙峋的脊柱向下走去。
战靴每踏出一步,脚下的骨骼便随之亮起一截。
守墓人序列的极高权限,在他与这具远古遗骸之间强行架起桥梁。
银白色的纹路自他落足处蛛网般蔓延,渗入干涸的骨缝,如同枯木逢春,又像是一条条血管正在强行重塑。
来到如天堑般的胸腔边缘,他停下脚步。
两侧巨大的肋骨依然维持着上次被暴力掰开的姿态,突兀地敞露着。空荡荡的骨腔内,唯有旧母镜的核心在孤零零地闪烁。
肉茧残留的暗红根系早已被清理殆尽,只在莹白的骨壁上留下一层斑驳的腐蚀印痕。沈夜翻手,抽出了那份5星长城规则卷轴。
银白色的纸面上,墨黑的门形印记,那是守墓人序列的图腾,正随着脚下骸骨的脉冲明灭呼应。
但他没有急着将其捏碎。
“老祖宗。”沈夜凌空控着那颗巨心,俯瞰着下方幽深的胸腔,声音在空旷的断层中回荡,“东西,给你找回来了。”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