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望看了看他:“这话说的,好像我怎么了你似得,明个早上后山等我,回去睡觉了。”
刘麻子伸手要接烟,发现人走了,一脸郁闷,看着一旁的粪蛋:“给我抽口。”
“我才不给,这好烟就是不一样。”
“嘿,你小子找收拾是不是。”
叶望“嘿嘿”一笑,进了屋。
一个个炮制,不信不乖乖喊哥。
孟冬在隔壁看着刚刚一幕,也是捂嘴偷笑。
孟雨跑进屋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竹竿太坏了,故意逗麻子呢。”
孟冬也是笑了起来。
粪蛋一路美滋滋的往家走。
刘麻子一脸郁闷:“凭什么给你烟不给我?”
粪蛋将没抽完的半截烟夹在耳朵尖上:“当然是我们关系好,你之前嘲笑过人家。”
“嘿,之前不都这么样。”
“之前你见望哥杀过野猪?”
粪蛋这会脑子格外快:“以后要想弄好处,就要嘴甜点,你看二狗那小子,一天天多神气,还下过馆子。”
刘麻子挠了挠头:“明天咱们去后山等着,这次让二狗看看咱们厉害。”
“行,最好多抓几只野兔,炖上一锅一准香。”
叶望睡得正香,听到门响,猛地坐了起来,小心下了床,看到外边的人,脸色一喜。
“冬姐。”
孟冬把门插好,小心往里迈步:“太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