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张寡妇被批斗什么的,他才不管。
当年原主父母去世后,这个张寡妇欺负他是个孩子,跑他家拿东西。
后来还是孟冬父母站出来,才让她把东西放下,不然叶望连吃饭的锅碗都没有。
王铁成骑自行车回了村里,听说了分肉的事,骑着车子直接去了叶望家。
“小望。”
叶望走了出去:“叔,你这是刚回来。”
“对,今天县革委会的张主任在镇上主持公审,那场面别提多热闹了。”
王铁成笑着把自行车放一旁:“刚回来就听到你打了野猪,不交厂里真没事?”
“下次打了再交就行。”说着拿出烟递过去:“叔,去屋里喝杯水。”
王铁成接过烟,不进去了:“这次镇上换了不少人,我回去传达一下领导指示,走了。”
说完把烟夹耳朵上,推着自行车走了。
叶望转身回了屋。
晚上吃过饭,人们都早早躺下了。
深夜时分。
叶望猛地睁开眼,朱大墩跟张寡妇的气息越来越近,嘴角勾了起来。
小心下了床,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他家距离张寡妇家也就几十米,躲在一处栅栏外,看到朱大墩鬼鬼祟祟的爬窗户进去,暗笑一声。
等了一分钟,看了看张寡妇儿子住处,拿石子扔了过去。
“咚~”一声。
叶望转身快步跑回家,至于成不成,还不知道,反正这次不行,还有机会。
张大柱听到动静,揉着眼坐起身,出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