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麻子连忙把板凳给摆上:“老大你坐。”自己蹲在一旁看热闹。
王铁成他们在台子上对着张寡妇又是一顿批。
张寡妇后边日子也不好,没有休息时间,累活脏活都是她的。
散会后,人们看到老马赶着马车回来,朱老狗坐在那抽着烟,朱大墩闭眼躺在车上,这回是没真脸了。
“大墩怎么样?”
朱老狗摇摇头:“大夫说腿废了,以后只能瘸腿走路。”
“这辈子算废了。”
“那也是自找的。”
人们一个个说着风凉话。
朱老狗走到叶望面前:“小望,这次多亏了你借钱,你放心,以后我们赚工分攒钱还你。”
叶望看了看车上装睡的朱大墩,点点头:“行,人还在就行,好死不如赖活着,让他看开点。”
最后朱老狗家也没去张寡妇家要说法。
这事本就理亏,真要是闹到公社去,最后他们也讨不了好。
只能怪自己儿子不长脸。
叶望溜达着去了李大栓家。
“婶子。”
“小望来了,快进来。”
叶望拿出包红糖:“婶子,今天去厂里送东西,我们领导给的,家里还有,给你们拿过来。”
“呀,这可不行,你快拿回去。”
“有什么不行的,昨天要不是我叔,就吃大亏了,我走了。”说着把东西放下,转身就走。
“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