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哥,我来晚了。”
“没事,跟我来。”
叶望转身带着他去了一处草丛边。
“今天教你简单的下套。”
朱大墩蹲在一旁学的很认真,知道这是以后吃饭的本事。
一个多小时后。
叶望看着朱大墩自己布置了一个陷阱,点点头:“不错,就是这样。”
他发现这小子还真不一样了。
朱大墩擦了擦额头的汗,拿出20块钱:“望哥,家里把我分出来单过,这是看病剩下的钱,我要过来了,先还你,剩下的我慢慢还。”
叶望没接钱,拿出烟递过去一根:“把你分出来了?”
朱大墩接过烟。
“嗯,我废人一个,只能吃家里的,分出来也好,以后随时等你命令。”
“什么命令不命令的,之前的事不用放心上,这钱你拿着,你那应该缺不少东西,以后抓猎物多了慢慢还。”
朱大墩收起钱,家里连口锅都没有确实需要钱。
叶望抽了口烟,拍了拍他肩膀:“行了,自己在山上注意安全,我走了。”
朱大墩看着他背影,没有说话,转身往山上走去。
叶望边走边琢磨着。
“这小子就是瘸了条腿,又不是修炼了辟邪剑法,怎么整个人都变的阴恻恻的。”
他不知道,未来朱大墩给他办了一件多大的事。
都是后话,暂且略过。
一路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