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结婚,两口子住一个小院,房子是开春盖的,叶望还过来帮着盖房子。
进了屋,一个容貌清秀挺漂亮的女人坐在炕上穿衣服。
“秀华这是我老大,喊望哥。”
张秀华不好意思的点头问好:“望哥。”
叶望看到一片风景,对着二狗脑袋就是一下:“你媳妇没穿衣服喊我进来,你傻不傻。”
李二狗捂着脑袋嘿笑:“我的就是老大的,这有什么。”
“滚蛋。”
叶望笑骂一句,坐在椅子上拿出烟扔过去一根:“晚上带着秀华去家里吃饭,我刚从大墩家出来,一会去喊麻子跟粪蛋。”
李二狗拿出火柴给点上:“行,下午带着秀华过去帮忙做饭,老大,大墩这小子可以,那股狠劲可是吓坏不少人。”
张秀华倒上水放下:“望哥喝水。”
“别忙了弟妹,坐会就走。”
叶望笑着回了句,从包里拿出包大白兔奶糖:“这个给你没事吃着玩。”
张秀华看到一包奶糖,连忙摆手:“不行,太贵重了。”
把糖放桌上:“贵重什么,拿着吃就行。”
李二狗在一旁摆手:“老大给的就拿着。”
“谢谢望哥。”张秀华道谢,心里有些欣喜,她还没吃过奶糖,想到自己男人之前的话,又是一阵害羞。
叶望抽了口烟:“晚上再聊吧,我去喊他们,走了。”
“老大,我跟你去。”
“不用,你们两口子歇着就行。”
叶望出门去了刘麻子家。
“麻子,晚上去家里喝酒,别让我过来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