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座之上的文渊叹了口气。
“老夫说实在的也没听懂,要不然你来管事,你来安排,说白了清楚这些事情的人才能真正的布局,老夫很多东西不知道不了解,就没办法去调动,不知道原理就不知道如何克制。”
如同棋局一般,规则都不知道,怎么玩,眼下他们的规则对血妖无用,来了个好像知道规则的,而且给了他们希望的人,但没打算执棋?
楚宁摇头:“弟子管理断然不如大长老,实在不行弟子多解释两遍,甚至演示.......”
他以为是大长老故意这么说的,可能是文渊觉得他的身份以教导的口气对文渊讲话得到了不满?
但说的都是真的,也是唯一可行的解决手段了。
然而文渊却是起身。
“你果真有解决办法么?”
“有。”
“你知道怎么解决对么?”
“对。”
“你知道所有人,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对么?”
“差不多。”
文渊毫不犹豫,丢过一个令牌给楚宁。
“你是坐在这里来负责此事,还是说亲赴战场,看你似乎无惧血气侵蚀,而且说亲赴战场会更好?”
楚宁眼神瞬凝,望着手中通天令背后都在发毛。
几乎是瞬间,其浑身血气都被点燃一般。
这东西,代表的是权力!
乱天域最高的权力,一句话能让长老去死的那种极致掌控的权力!
任何人,面对权力都不可能镇定,他本以为自己提供解决思路大长老就能理解,可大长老没有时间思考那么多。
文渊做出的决定是,直接移交战时管理权,这很致命,但兵行险招未必不可能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