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苏婉卿的反应，楚宁也想笑，伸手抹去苏婉卿耳畔的一丝血痕。
“是会意通神，似乎是和真龙之道有所牵连了。”
苏婉卿立刻有所了解。
“是对道法有了自己的见解，或者说对传承功法有了自身的见解，到了一定的程度才会有的，真龙说了什么？”
“说了一句龙本无相，弟子之前修行长生道法的时候也有会意通神的经历，之前都会有提升的，这次就没有.......”
苏婉卿眼神错愕，呆愣在原地。
楚宁不解：“师尊？您怎么了？”
苏婉卿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她咽了咽口水，沉默迟疑了好一会，可没有对自己的猜想进行回答。
如果说，那话真的是会意通神，和真龙有了大道牵连.......
岂不是弟子，已经走在了真龙的传承之上。
说出来，是否会被域外天魔察觉到？
她目光落在弟子身上，瞧着那张脸，越看越是失神。
龙本无相的隐喻，那就是人人可为真龙，非独是龙才是真龙。
因为是真龙，所以真龙是这个样子。
而世间蛟龙千千万，甚至万年之前还有个和真龙无限接近的妖祖。
可它们都不是真龙。
那岂不是说，弟子.......
但这只是猜想。
弟子应该走在了这条路上，而非真的是。
苏婉卿又是深吸了一口气，没说什么，只是趴在楚宁怀里。
“没什么，想要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