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姝亲口告诉我，江莫愁早已不是江莫愁，而且玄天剑宗可能还有其他人......”
虽然说的隐晦，可楚宁还是想了起来。
文圣提及过一个说法。
同化。
远比血屠手段更为恐怖的同化。
恐怖到，被同化的那个人根本无法察觉出来自己发生了变化，思维、意识形态不断转移。
是自己，可却再也不是自己。
“江莫愁被同化了？”
苏婉卿点了点头：“如今龙姝关押起她来，就是为此，而且不允许任何人探视，只有她自己偶尔去两次。”
楚宁了然。
也难怪。
江莫愁会做出那么没脑子的事情，还真打算对苏婉卿下手。
利益权衡都不管不顾了，明显超乎常理之中。
那所涉及的，很有可能是域外那些存在。
但他第一次听到被同化的存在，毕竟当时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就感觉挺玄学的，对此抱有怀疑。
“果真？”
苏婉卿轻哼一声，扬起脑袋显得有些小小的自豪。
“你当为师是什么人，只会和你扯那些情情爱爱的？既然我成功走入龙姝内心，听到她说这些话，自然而然是真的了。”
楚宁眼神有些凝重。
如今被关押的江莫愁，涉及到域外仙尊的存在。
这么来看，先前挑拨那些九天十地修士一同赶往仙域恐怕也是出自被同化之后江莫愁的举动，而且未必不会与古界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