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种时候就要谈感情了，刚才我们宗主说我没有道德的时候你在哪呢？兄弟有难你不帮，兄弟辉煌你要沾光是吧？”
论脸皮这方面，楚宁不比文圣薄：“万妖古域自是九天十地一部分，我们重塑万妖古域大道，岂不是助力此方天地，造物亿万生灵，那是大功德，到了地府我让封鸣多记你们几道功德好吧！”
“那踏马地府都是你的人，你就记几道功德？你不得给老夫弄个先天功德圣体？”
“应该的应该的。”
秋秋好奇道：“文圣老爷不应该好奇咱们怎么进的地府嘛，他这是咒咱们呢.......”
文圣回过味来，那不对，他要是下了地府，那楚宁岂不是得来上一句汝死之后勿虑也，汝之妻女吾养也？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
道祖笑言：“那既然楚宁都这么说了，贫道倒是不好推辞，可今日楚宁能让我们大家都沾上光，帮上一帮倒是可以的。”
文圣叹息：“哎，也算不上沾光啊，毕竟走到这，身上的担子恐怕比谁都要重，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啊！”
楚宁疑惑：“文圣老爷这是何意？”
文圣笑呵呵反问道：“过了人皇那一关，等同于过了妖帝这一关，你便有资格成为人族大帝了，就应该知道，我们这些人，最后极大概率活不下来，就像是你所见岁月史书之上，那些记载密密麻麻一个时代的那些人，他们也曾像是我们一样，可他们也不过成为了时代的灰尘。”
“你难道不清楚这点？”
楚宁笑着点头：“自然清楚。”
“莫非不怕？”
“当然不怕。”
他对此早已看破，人皇北伐之后他闭关那一个月，想的可不只是人皇，亦有自身。
未必他们能在这个时代做到些什么，或许也只是如岁月之中那些天骄一般陨落，注定走向灭亡。
可如果他是弱者，他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强者身上，可会担心强者究竟有没有努力，有没有做到最后？
但他是强者，他不需要去问自己有没有努力，因为他已经尽可能地做到极致！
“我走这一路以来，就没什么后悔过的事情，所以我也不希望自己退后一步，去后悔今日没有去做。”
众人皆是肃穆神色，便是一旁元曦也看出何为真正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