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长叹一声。
“弟子也不想啊，环境受限吧，但该发育的发育就完了，条件咱们都争取了，还能咋整？”
苏婉卿觉得有理，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瞧着静谧无人的院落之后，悄悄地隔绝开了屏障。
楚宁眼神微变，本来躺着呢，突然就坐直了。
“师尊，您要干嘛？”
苏婉卿脸上挂着浅浅地笑：“不干嘛啊，何故如此紧张？”
楚宁哑住，那紧张倒是未必，就是之前说起的时候觉得挺刺激的，但真要到穿的时候感觉就挺怪了，跟那个啥似的，关键咱们真的要这么来么，师尊您是不是有什么比较特殊但不好言说的癖好之类的，可想着这事还是自己答应下来的，苏婉卿衣服都是亲自缝制的，那也没话可说。
“呃，没有。”
苏婉卿嗯了一声：“没有就好。”
然后从储物戒里拿出新衣服，轻声叹息道：“本来新年该穿新衣服的，为师惦记着这事亲自为你做的，可谁成想来了龙袍，那你也瞧不上为师这身.......”
“师尊，凤袍您也穿了，您都乐成啥了怎么有底气说出这番话的，而且立国的话弟子也没办法穿这身啊......”
“你闭嘴，碍着我说话了！”
苏婉卿柳眉倒竖，瞪了楚宁一眼，见楚宁不吭声，才面色缓和下来，继续说着。
“想当年，哪年年三十你不穿为师给你做的衣裳，看到你穿上新衣服，为师也觉得开心，至少觉得这身手艺有地方可用，你也不嫌弃......”
她低着头，双手拧在一起，用力抓着怀里衣服的衣角，好似受了什么天大迫害似的。
“可时过境迁，为师做的衣服已经是没什么资格穿在你身上了，便是年三十你看都不看......”
楚宁很想说什么，您又自我幻想什么被迫害的剧情了，您说的这些有半句是真的不都是您自己幻想出来的么，我什么时候嫌弃过，过去没嫌弃现在也没嫌弃就是觉得很怪啊好吧。
但估计张嘴就会挨骂，还是算了。
“为师都知道，什么都知道，今天立国，你没办法穿别的，可如今国事也算搁在一边了，到底是没了其他事。”
她抬起头，眼眸中带着温情望了过来：“那不知宁儿你如今可还愿意穿为师亲手给你做的衣裳，为师也不图别的，就是想看看，心底图个高兴。”
楚宁沉默着起身，走过去接过，苏婉卿这才笑了出来：“宁儿你不嫌弃，为师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