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是打赢了还是打输了？”
楚宁咧嘴一笑：“弟子一人直面六位古界王座，战至古界王座力竭而尽，疯狂逃窜，得大胜！”
具体细节楚宁没说，只说结果，似炫耀也像告知。
苏婉卿听完之后没有什么震惊的反应，只是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楚宁身上，好奇的问：
“那恐怕这一路，并不轻松？”
楚宁笑笑没有回答，苏婉卿则是心知肚明。
一个淬体三重都费劲的弟子，走到那种程度要经历什么，她很清楚。
她本身也是修士，百年修得六境巅峰，一路走来多少苦只有自己知道，可弟子如今年纪也不过二十出头，说明不过三四年的时间......
直面六位王座而不败，得大胜，这种能被弟子当作功绩拿来炫耀的战绩，只怕在未来都大的恐怖。
所以那得走多少路才能到这般地步？
她不清楚，因为楚宁不说，可不说她也能察觉的出，很艰难吧。
她想了想，便是开口道：“有关我境界突破失败这一举动，我还以为是我资质不足，没想到......”
“但你既言我未来身居高位，那说这些也已无益，但未来你走到如此地步，而我还活着，说明我算是你的附庸？”
说这句话的时候，苏婉卿的眼眸中明显带着不喜，她堂堂北域第一剑修，青衫剑仙，六境之时便斩圣人扬名天下，会甘愿为人附庸？
但如果是被楚宁强迫，而且本身没有实力的话，或许会的。
毕竟她如今修为尽失，是废人也只会是个废人，怕是楚宁一路走来，也结识不少女子，但给她留了一个位置，至于这点她是这么看出来的，自然而然是从刚才那被楚宁称为洛神也是称为嫂子的人身上看出来的。
师尊都下得去手，只怕嫂子也不会放过吧！
可楚宁却是摇头。
“当年走出太玄宗之后，师尊便已恢复了修为，你我二人同往道极宫而去，师尊做了道极宫的内门长老，很长一段时间内，弟子是师尊的附庸才对。”
苏婉卿满脸疑惑，道极宫，内门长老？
内门长老三十六人，人人都是无极后期甚至巅峰，她就算修为恢复，只怕也难求如此高度，那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