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微微颔首：“这点我清楚，我也不会与你探讨什么对错，我是人族的帝王，我为人族负责，你是古界的帝王，你为古界考虑未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对错，只是立场。”
黑暗古皇竟是笑了：“你能理解我的选择，我很欣慰，这至少正面早年对你的处处留情没有用在空处，但有关你所说的，真正留在这里的东西，我不会用任何胁迫的方式来作为交换，因为我没什么可以拿出来和你交换的筹码。”
“我会交给你，至于你是否选择告知魔帝其实都已经无所谓了，当此界展开之时，我们的存在就会被魔帝所洞悉，他此刻应该已经得知一切。”
楚宁点了点头，其实自己算是中间人，但也不算是。
黑暗古皇不需要楚宁来谈，适合之时开辟此地的时候，应该就是魔帝道基彻底塑造的时候了。
以自身的功绩和他们的愧疚，以及这些本该好好活着的人，换自己的人能够得到自由，而不是被既定万古。
这很帝王，相当帝王了，他认同古界兴许是在很长岁月的经历中，其实有件事情很有意思，古界的王座虽然心思各异，但对于黑暗古皇的态度只有一个，那就是忠诚。
夜王明王等人，知道自己会被湮灭，因为仙众降临就意味着自己会被抹杀意识和存在，仍然义无反顾。
他们或许是楚宁的对立面，但却是黑暗古皇忠实的信众，这样的情况其实很难得，楚宁不知道多少年他才能让大夏的修士人人如此，但楚宁无疑也是在做这件事情。
“不过我所不能理解的是一点，这种时候你似乎不用去用这种，近乎胁迫的方式去和魔帝交割，以你的功绩和你的立场，他未必不会理解你的话。”
理解一位帝王的行为很难么？他做完了一切，其实从古界的角度，古界的罪行也是魔帝需要的，如果没有古界的罪行，这场棋盘根本不会如此轻易的展开下去。
甚至于黑暗古皇还做出了弥补，留下了那许多人，这些都是被斩去的修士，和黑暗古皇和古界罪行有关的所有修士。
如此看来，他在犯罪的时候，将功折罪，魔帝甚至还是主导人，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不值得。”
他淡然道：“魔帝或许是一位巅峰的修士，可他未必能做到一位巅峰的帝王。”
“在我看来，他很强，强大到了所有人无法看到他的背影，可同样的，他的强大是要对比出来的，他选择用既定古今的方式成道的那一刻，他就失去了与我心目中真正的强者对比的资格。”
“既定古今，是一把双刃剑。”
“好处，是岁月不侵，万古不移，对于眼下的生灵而言，那是永世的安宁。”
“可楚宁，你不会不知道，后果是所有人都不会再有未来，因为现在意味着将来，将来意味着过去，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因为是帝王，所以能理解。
因为站在生灵的角度，所以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