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通海见我松了口。总算是从地上爬起来。他让我坐下,又给我捏肩,又给我捶腿。
“大炮,你说这事咋办?我啥都听你的。”
我的目光落在泡沫箱子里的骨雕烛台上。
那灯颜色灰白,上面的金钉闪着异样的光芒。
“既然,这骨雕烛台里的凶煞已经上过两次嫂子的身。那么今天晚上,这东西还会出来。还会找嫂子附身。
就在今夜,让我看看那凶煞的来头……”
我又叮嘱朱通海,他印堂发黑,鼻生青筋,主血光之灾。从今天开始,那个家他是不能回去了。
正好,他不回去,我去。
可我毕竟是世传的火居道士,从小跟着我爸也学了不少本事。身上带着道气。
如果有我在,恐这鬼邪不敢出动。所以,我得把身上的气场遮一遮。
我抬眼看着朱通海,他上半身穿着一件黑色短款羽绒服。下半身窝窝囊囊,厚棉裤外面套着牛仔裤。脚踩一双蓝色呢子帮。
我和朱通海身高差不多,鞋码也一般大。就是他长得强壮,膀大腰圆,200来斤。我长得瘦,小鸡崽子身材,体重不过120。
“把你这身衣服脱了!”
我命令。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包括衬衣衬裤和袜子。我全都要!”
“那裤衩子嘞?要不?”
“那当然……当然就算了!”
没一会的功夫,朱通海就把自己扒了个干干净净。
我家这门市房虽然不大,但屋子里暖气足,温度那是杠杠的。
朱通海把自己脱的像个白条鸡。别说,他干的都是力气活,却没把自己晒黑了,身上还养的白花花的,皮肤挺嫩,从上到下没几根毛。活像一头刚下生的小猪羔子。
“你要我这衣服干啥呀?挺长时间没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