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庭抱臂于怀,鼓起小嘴,又是一声不屑。
但这一次,她似乎玩够了,还是坐起身来,左手攥拳抵在唇边,右手负在身后,有模有样的轻咳两声,然后稍微正经了几分道:
“裴清怜出身裴府,据说继承了裴府世代传承的一种禁术,若是放着不管的确十分危险。”
“看在望州百姓的安危上,此事本姑娘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帮你一次!”
……
……
……
“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大理寺还堆着不少对不上账目的卷宗要核查。”
夜深,顾清庭叹了口气,起身离去。
姜槐望着少女的背影,冷不防的开口叫住:“我突然想到,还真有一件事!”
“?”
顾清庭好奇回眸,转过身来。
姜槐走了过去,与顾清庭面对面站着。
因为他的个头高了三寸,顾清庭不得不昂起小脸才能与他对视。
姜槐的左手藏在背后,掌心暗中构筑术式,但望着少女那一表正气的天真容颜,五指抓握又伸开,最终还是无事发生。
他怔了怔,突然释怀的笑道:
“如今,我在御岁宗修行丹道,这一年来也炼成不少成果……”
“评事大人终日清查断案,熬夜加班,对身体也是负担,可以试试我最近炼成的上等聚炁丹。”
姜槐说着,用右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朱颜透玉的灵丹。
顾清庭眉头微挑,盯着姜槐手头的聚炁丹:“我自幼修行,从不倚靠丹药这种身外之物。”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