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意味深长,金瞳倒映着窗外的月光,更显几分诡异的韵味。
姜槐唇角微抽,果然自家师姐也不是省油的灯。
“坐吧,师姐答应了奖励你,今夜便助你突破结丹境——至于女仆装那些,日后看你在顾府的表现补上。”
裴清怜没再多说,只是扫了一眼玉台边的蒲团,然后示意姜槐做好准备。
姜槐乖乖听命,蒲团之上盘腿打坐,简单运功调理好自身的七经八脉。
“浑天丹事先服了吗?”
裴清怜登上玉台,随口问道。
但话音落下,她又冷不防的玉手遮唇,压着声音清咳两声。
姜槐闻声,略显好奇的抬眸望去:
“师姐现在气息虚弱,若是再为弟子运功,身体能吃得消吗……”
“无所谓,我不在乎。”
裴清怜头也没回,轻描淡写的冷冷说着,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吐掉了口中的黑血。
在那之后,她于姜槐的身后盘腿坐下,双手于怀中结印运转灵能。
“姜槐,我现在只在乎你。”
“在乎我?”
“我在乎的是,你今夜能否顺利突破结丹……我在乎的是,这半年来对你的押注,未来又是否能够得到我所期望的回报……”
她面无表情的说着,双手按上姜槐的脊背。
姜槐听着她的独白,非但没有感到荣幸,反而有一种被亡命之徒盯上的既视感。
越是了解裴清怜,就越是发现她冷的渗人,她并非是阴晴不定的暴君,而是从始至终的无感,这种无感不仅体现在她对待身边人,甚至就连她对自己的身体也是那般漠不关心。
姜槐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当然他也不是真的关心,分析师姐的身世与心境,只是方便姜槐未来能够拿捏她的情报工具。
“弟子不会让师姐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