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打脸就被打脸吧。
赌输了,无非是顾家动动嘴皮子,说是误会,把责任推给裴府的现任家主,赔礼道歉就完事了。
在炎朝的境内,御岁宗虽是相对自治的仙门,但望州可是朝庭直辖的地区,御岁宗主就算再怎么护短,还敢跑到望州杀他顾府满门不成?
而,万一顾府赌赢了呢?
万一那位大人所言不假,御岁宗主根本就不管裴清怜,今天真的是裴清怜只身一人登门退婚呢?
届时,顾府今日这精心策划的鸿门宴,裴清怜登门容易,但再想离开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门婚事,可是有朝中势力负责牵线,有那位大人做背书,顾府当然有恃无恐!
今日这顾府院内,就是闹的再怎么难看,此事也捅不破天,闹不出望州!
裴清怜只要她敢来,顾府就敢把她扣了!
这意味着,顾府赌输了无需支付任何代价,赌赢了却是白嫖了裴清怜那一身的天骄血脉!
这笔赌注,无论怎么算都值得一试!
“子言啊。”
正堂的主座上,顾晨风年近六旬,面膛方正,两鬓苍白,身着暗纹锦袍,脊背挺直端坐,周身气度沉敛威严。
在他身侧的一排长椅上,却见一位生着幽紫重瞳的冠衣少年闻声起立。
“孩儿在。”
顾子言年纪虽小,但一米七的个头,今日也算打扮的仪表堂堂,礼数端庄的走到父亲面前俯身作揖。
顾晨风打量着自己的小儿子,老眸之中愈发显出宠溺之色。
“据为父所知,当年裴府私藏一种朝中禁术,而裴清怜作为裴清风的遗孤,之所以多年来一直被那些大人物提及,恐怕她的身上就传承着那传说中能操控人心的御傀禁术……”
顾晨风语重心长的告诫道。
作为顾府家主,他人脉不浅,当然不可能事先不做功课,关于裴清怜的血脉与身世,顾晨风也算是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他正是心中有数,才更是眼馋裴清怜的血脉与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