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审视着裴清怜现在的状态,语气又是些许戏谑。
他当然不是真的说冷,只是侧面提醒裴清怜,堂堂御岁宗的首席真传,怎么如今在自己面前却像个受惊的小猫?
“……”
裴清怜不语,玉手紧紧攥着裙摆,那双暗金色的月瞳恶狠狠的瞪着他。
姜槐也不语,默默从洞穴的角落里,拿出事先早就准备好的火炉,然后用灵力将其中的煤块点燃,最后再将热腾腾的火炉摆在石板床的边上给衣不遮体,身体发抖的仙子取暖。
“嘁…”
裴清怜不知道姜槐是真好心,还是换着花样取笑她。
她的仙颜并无感激,只是更添几分讥讽的不屑。
因为这火炉的出现,反而更是证明了姜槐今晚绑架裴清怜并非突发奇想,而是他蓄谋已久的阴谋!
这个叫姜槐的少年,竟然在裴清怜的身边蛰伏了一整年!
平日里他看似对裴清怜百依百顺,实际上早就狼子野心,恐怕此前与裴清怜说的那些话也全是谎言!
而这一次,姜槐也不惯着她了,颇有不屑:
“嘁什么嘁?给杯子加加热罢了,不然冻坏了可就不好用了。”
“杯子…?”
裴清怜眉头一挑,显然不懂这又是什么抽象的用词方式。
不过,人类是一种仅凭察言观色就能理解一二的生物。
裴清怜虽然听不懂,但还是很快就理解了,他应该是用一种很轻蔑的方式在形容自己。
毕竟,杯子是用来喝水的,也许姜槐是把裴清怜比作某种装灌液体的容器,所以才要再享用之前先加热一下裴清怜这个容器载体?
这种比喻,还真是有够恶趣味!
“姜槐,我以前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的真面目藏得这么深,你是打从一开始就隐藏了某种破解御魂术的秘宝吗?”
裴清怜几分自嘲的冷笑,比起骂姜槐,更多是责怪曾经那个天真愚蠢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