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卡在食道处的血咒丹,因为吞咽口水而得以润滑,终于落入裴清怜的下腹。
……?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听他的……
明明是想悄悄把丹药卡在食管中段,用信息差再继续拖延一些时间的……
裴清怜的大脑疯狂思考,可意识却又阵阵恍惚,身体与大脑两种截然不同的反馈在裴清怜的心中形成鲜明矛盾。
“真乖。”
姜槐勾唇一笑,摸了摸裴清怜的脑袋。
裴清怜再度愣住,抬眸望去,又是与少年那饱含温柔与宠溺的眼神对上视线。
那无疑又是当初裴清怜夸赞姜槐时,那种居高临下摸小狗头时略带宠溺的笑容!
“姜槐,你给我等——”
裴清怜再也忍受不了屈辱,耐心似乎也已经被姜槐耗尽。
她的金瞳映出阴晦的光泽,似乎准备反击,但与此同时,裴清怜却又突然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排异痉挛。
呕——!
她的身子猛然前倾,双手撑地趴在石板床边,试图将胃里的脏东西吐出来,可无论她再怎么尝试也根本无济于事,那种异物感正在不断被她的胃酸溶解吸收。
“姜槐…”
“你…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脏东西!”
裴清怜怒目圆睁,抬起头来,愈发不安的看向姜槐。
她已经不能再维持之前那么高傲冷静的姿态了,毕竟姜槐也早就不是裴清怜以为的那个只是单纯馋身子的小色胚。
此前,裴清怜虽然也羞怒幽怨,但她一直默默受着,只是因为姜槐本质上与景翠不同。
景翠是纯粹的杀意,是要裴清怜的命,而姜槐却仅仅只是出于对裴清怜的报复欲,甚至裴清怜可以将之视作一种师姐弟或是主仆间恶趣味或是情趣打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