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下了定论。
姜槐不着急,继续劝道。
“师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他更为贴近的俯下身,与裴清怜彻底肌肤相亲。
“大概一炷香之前,师姐刚入洞府的时候,其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接受了今晚与弟子的共度良宵、彻夜缠绵的命运吧…”
姜槐将嘴凑到裴清怜的耳边,轻声细语,却又字句都带有御魂术的加持,像是无形之中的催眠。
裴清怜本不愿理会。
可他凑得越来越近,就连呼吸的热浪都吹进耳蜗,她的耳根也终是难以抑制的开始隐隐泛红。
“姜槐,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猜测,别太自恋。”
她说的斩钉截铁。
当然,此乃谎言。
“真的吗?”
“如果师姐真不愿意,为何早在以为我要夺你清白的时候,师姐一点也不慌乱,也不曾威胁‘我敢碰你就与我爆了’这种话?”
“而是直到我要支配师姐的时候,师姐才彻底忍不住要跟我爆了?难道不是因为师姐其实打心底能接受前者?”
姜槐眯起怀疑的目光。
裴清怜别过仙颜,目光望向一侧的墙壁,试图借此来保持清醒与理性。
可是,姜槐的体魄就结结实实压在她的胸前,耳边的柔声细语与阵阵热浪也更让裴清怜的目光始终难以冷静。
“师姐,你在骗人。”
“知道为什么我确信吗?”
“因为我们现在彼此贴的太近,我能够清晰感触到师姐左胸的心跳,师姐有没有撒谎,听一听心跳的节奏有没有慌乱就知道了。”
姜槐意味深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