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怜听的心头百感交集,回味他们这一年来的历程,却也无可辩驳的闭上眼睛,嘴硬归嘴硬,但也并未否定姜槐的说法。
可是,她本想闭上眼睛静心。
但没想到,没了视觉分散注意力,耳朵不断传来的柔软撩拨却也更为清晰,更为敏感,那种酥麻就像是要舔入脑髓害得裴清怜头皮发麻。
“哈…”
裴清怜突然抿起朱唇,声音极小的一声嘤咛,裙下双腿并拢,玉手抓紧了姜槐的衣袖,娇躯发颤,腰肢微微向上拱起,全身都紧绷到了某个临界点。
片刻无声,只余裴清怜一人压着声音闷咛。
不知过去多久,裴清怜张开朱唇,长吐一口浊气,娇躯藏不住的一股无力,大汗淋漓。
“无论性格还是身体,我们明明都很相合嘛。”
余温过后,姜槐终于肯绕过裴清怜。
他松了口,却又当着裴清怜的面,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
“流氓…”
裴清怜暗骂一声,不想理姜槐。
可她的身体已经软到骨子里,更是疲惫,金瞳还挂着几抹莹润的春光。
说到底…
抗拒死亡是人类的本能,更何况是一个刚刚被打开新世界大门的女人。
“我们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就别再互相责备了。”
“但至少从这一刻起,我们互相支配着彼此的灵魂,互相束缚着彼此的肉体,交织着彼此的心跳……”
“往好处想想,如果我们真的互相信任。”
“故事的最后,我们也许又会互相救赎,互相成全彼此,将这份本是制衡的束缚,反而变成我们之间相伴一生的羁绊。”
“若是这样畅想我们的未来,其实还挺浪漫的,不是吗?”
话至于此,姜槐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