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她咬上他的脖颈。
回过神来,已是豪饮。
“嘶!”
这一次,裴清怜的咬痕要比三天前的那次还深,突如其来的疼痛好悬没给姜槐吓出一身冷汗。
姜槐怀疑裴清怜是不是根本就没睡,故意搞自己的。
于是,姜槐稍微大胆一点,他探出手,试探性的捏了捏裴清怜身上最禁忌的几处逆鳞。
但片刻试探,裴清怜都像是昏死过去,毫无反应。
姜槐没招了,确信她是真无意识,合着三天前她吸血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口很温柔了?
“差不多了。”
五分钟过去。
姜槐掐着时间,从石板上坐起身来。
喂裴清怜阳气,还是要定时定量的,他只是要让裴清怜维持基本意识,不是真要让裴清怜爽吸采补。
“裴清怜,该起床了。”
姜槐试着催动御魂术下达命令。
话音落下,裴清怜额头上浮现一轮金色的月印,这是姜槐两炷香前亲手烙印上去的。
片刻过去,裴清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她松开嘴,舔了舔朱唇上残存的一抹血迹,那双月相金瞳此刻略微有些麻木的看向姜槐。
“成功了?”
姜槐深吸一口气,唇角压不住的上扬。
他没有急着开香槟,而是继续试探道:“裴清怜,喊声爸爸让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