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裴清怜被摸着头,朱唇都快要被银牙咬破,方才还一脸冷笑的仙颜此刻只剩下难以置信的绝望。
她大概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御魂术的较量上自己会输。
难道说…
姜槐连她从小到大最引以为傲的御魂天赋都能偷师?
他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难道是无条件的偷师任何人的天赋?
这不可能,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般无敌的秘法!姜槐就算能偷师也一定会有各种限制或是代价!
短时间内,裴清怜趴在姜槐的身边,头脑风暴,这大概是她头一次对姜槐的天赋感到刻骨铭心的恐惧。
毕竟,以前姜槐再怎么展现天赋,裴清怜也始终认为熬过今晚的屈辱,等灵力恢复终归还是裴清怜掌控局面。
但现在…
就连这个自信,裴清怜都渐渐没有了。
毫无疑问,姜槐能让裴清怜这个掌控灵魂的天才跪下学狗叫,仅是这一点就代表他的天赋也许远在裴清怜之上!
“怎么,服了吗?”
姜槐摸头摸腻了,又将手掌下移,像是玩弄宠物,满眼戏谑的捏了捏仙子那清高冷傲的小脸蛋。
不得不说,手感还挺软糯的。
而且,裴清怜现在因为羞耻,仙颜涨红,姜槐手头的触感也很是热乎,倒是与想象中那种冷冰冰像瓷娃娃般的手感截然不同。
“姜槐,你等着…”
裴清怜压低声音,脸蛋愈发憋红。
她之前的确说过,她已经做好了被姜槐羞辱的心理准备,但裴清怜之前想象中的羞辱绝对不是这种方式。
她以为无非是被姜槐拱了白菜什么的……
裴清怜怎么说也是元婴境的修士,她没有所爱之人,唯有穷尽一生去复仇的夙愿,于是那些关于贞洁关于清白的羞辱也就根本难以动摇裴清怜的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