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每当你破一次道心,你身上这些玉戒项链吊坠上的术式都会趁虚而入,在你的道体深处生根发……以后,每当你的修为突破一个境界,这些寄生的小家伙都会从你的道体截取部分修为,偷偷的补偿给它们的主人,也就是我。”
姜槐淡淡说着,又用灵力编织而成一颗椭圆形的水晶吊坠,于掌心把玩。
裴清怜的脸色渐渐煞白。
“干嘛那个表情,这只是一枚漂亮的水晶吊坠而已。”
“姜槐,你做梦!”
裴清怜攥紧玉拳,“当初御魂术让你得手,是因为你逼我内服血咒丹……事到如今,这种旁门左道的手段根本就不可能攻破我的道心!”
“那可不好说。”
……
……
……
……
仅仅只是姜槐将这些漂亮的饰品穿戴在裴清怜身上,裴清怜就已经是穷尽她一生能想象到的脏话,试图宣泄自己全身上下一层一层不断叠加的屈辱。
但她越是骂,姜槐越是下手狠。
于是,时间久了,身体也习惯了,裴清怜仙颜之上的屈辱便也麻木了。
裴清怜本来就不擅长骂人,她从小到大看谁不爽就直接支配谁,何须通过骂人这般低级的方式宣泄愤怒?
而且骂人也是会累的,裴清怜词汇量不多,来来回回也就那几句不痛不痒的,尤其是当裴清怜发现,她越是恼羞成怒的骂姜槐、威胁姜槐,姜槐却反而越是来了兴致、满眼都映着那股征服欲的时候……
裴清怜决定不再浪费口舌去给姜槐这个出生增加乐趣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裴清怜也算是被他治老实了。
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于是就只能闭上嘴生闷气,无论姜槐再怎么搭话调戏她,无论身上有什么感受,裴清怜都决定再也不表现出来。
她要板着脸,闭着眼,忍耐到一切都尘埃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