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裴清怜的身体、道心还是灵魂,姜槐都已经在他力所能及范围内打上多重保险。
姜槐已经尽力了。
因此,姜槐觉得继续与裴清怜缠绵几个回合,除了浪费自身的阳元以外也没什么意义了。
而眼下,难得有机会能与顾清庭拉进一下关系,姜槐自然不想让这段独处的路程结束太快。
毕竟,顾清庭可是名门世家的千金,姜槐还是有必要拉近一下关系的,万一以后能抱上这小富婆的大腿,姜槐未来在炎朝可就是横着走了!
“原,原来这样啊…”
顾清庭的语气莫名有些愧疚,显然是信了姜槐的说辞。
她松开了掐着姜槐的小手,搂着姜槐,重新把胸前的一对小笼包压了上去。
顾清庭将脸垫在姜槐的肩头,轻叹一口气,小脸都安心了许多。
“姜槐…”
顾清庭又开始叫他。
她半眯着眼睛小憩,处于一种还很累,但已经睡不着的撒娇状态。
姜槐闻声回眸,却是险些与趴在肩头的少女亲上。
顾清庭眯着眼小憩,并未注意到:
“你之前为什么要不惜舍命也要救裴清怜啊…”
她道出心头的疑惑,又补了一句:“我还以为你巴不得裴清怜死呢。”
姜槐若有所思,淡淡笑道:
“裴清怜若是死了,你还怎么查二十年前的裴府命案?”
此乃谎言。
他不怕死去救裴清怜,除了御魂术支配以外,主要也是知道顾清庭随后就到,而有顾清庭护着姜槐,别说景翠一个炼虚的天师,就是顾府老祖来了也不敢动。
“这么说,你是为了帮我查案,才不惜舍命去救裴清怜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