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轻描淡写的只留下这两句,披上外套,便是头也不回的离开。
裴清怜望着他的背影,坐在石板床上,清冷仙颜羞怒到了极点,反而变得毫无波澜,只是呆在原地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现在…
该是裴清怜做出决断的时候了。
她面临两种选择:
一是躺在这里,自求多福不会有谁发现她这个刚被姜槐压榨修为,气息虚弱至极的正道仙子。
二是听姜槐的话,乖乖炼化这些拜他所赐的阳元,这样裴清怜虽然能够弥补那些被姜槐抢走的修为,但代价却是裴清怜的道体也将会再一次遭到挑战。
“姜槐,你还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裴清怜咬牙含恨,从小到大二十多年,却是从未受过今晚这般屈辱至极。
而更让裴清怜不甘心的是,即便姜槐这般对她,她对姜槐的恨意也还是难掩一股微妙的意味,与灭族之仇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情感。
“可恶…”
洞府内,许久沉寂。
裴清怜终究还是端正坐姿,盘腿打坐,闭上眼睛,仙颜蒙羞的开始催动功法。
“姜槐…”
“姜槐…”
“姜槐…!”
无论过去多久,她的嘴里都还是念着那个一生难忘的男人名字。
许久炼化,随着阳元不断被炼化为灵力,裴清怜的银牙含咬,身心却反而愈发感到一股被人用完就抛弃的空虚与愤恨。
“姜槐,你等着…”
“我距离化神境已经只差最后半步的距离……”
“就算我明天会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等我突破化神境与你拉开代差,纵使是御魂术也休想屏蔽我的记忆,修改我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