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
陈书宁满脸委屈,将求助的眼神看向姜槐。
姜槐耸了耸肩,淡淡安慰道:
“真的没什么,只是沈姑娘昨日救了我一命,今日在衙府碰到,弟子便赠些丹药向沈姑娘表达感谢。”
“等等,什么叫救了你一命…?”
陈书宁又察觉到了新的关键词。
她的目光反复在沈听雨和姜槐的脸上游走,仿佛一夜之间,她身边两个最要好的朋友都发生了天大的事情,却唯独陈书宁一个人被排挤在外什么都不知道。
姜槐看着陈书宁,又看了看旁边有些拧巴的沈听雨,无奈的笑道:
“抱歉啊师姐,昨晚的事情涉及大理寺和望州府的机密,恐怕没有沈姑娘和顾姑娘的允许我不能随意对外人说。”
“诶…我,我也算外人吗……”
听到外人二字,陈书宁小手指着自己,本就委屈的猫猫头此刻更有几分不知所措。
她看向沈听雨,可沈听雨却轻哼一声,微微别过小脸,就差把‘不相干’三个字写在脸上。
显然,沈听雨默认了姜槐的说法,但这并非是出于对陈书宁的排斥,反而是一种保护——顾府的案件十分危险,她只是不愿将无辜的陈书宁也牵扯进来。
“原来这样…”
“对不起,你们都在忙啊……”
“我,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陈书宁喃喃自语,声音更为低落了,垂着头孤零零的身影愈发显得可怜。
她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很碍事。
毕竟,姜槐和沈听雨都有严肃的正事要交谈,而只有陈书宁这个‘外人’啥也不懂,就那么傻呵呵的不看场合抱着剑来找大家一起玩。
可是,陈书宁也觉得委屈。
明明今天是沈听雨跟她约好了一起练剑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