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怜听的娇躯一颤,她含咬朱唇,仙颜难堪,自知丢人的把脸埋低。
“姜槐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挣脱我的御魂术……”
“这世上还有灵魂被烙下奴印后能凭一己之力挣脱支配的奇才?”
岁昭说的难以置信,兽瞳微微瞪大,身后一条肥大的黑尖白尾也加快了摆动。
裴清怜别过目光,回忆起昨晚那零零碎碎的屈辱记忆,只觉得此刻在师尊面前根本就抬不起头。
“所以,姜槐挣脱御魂术,就报复性的把你给上了?”
看逆徒一直不吭声,岁昭便主动追问道。
而此言一出,白衣仙子自是又娇躯剧颤,紧紧攥拳:
“我不是被迫的…是姜槐,他从景翠剑下救了我……”
“姜槐救了你?你自愿的?”
“嗯,就是这样。”
“可那少年不过筑基期?”
“姜槐已经结丹期了。”
“就算是结丹境,景翠杀他也不过如捏死一只蝼蚁。”
岁昭一脸狐疑的揪出裴清怜的叙事漏洞。
但裴清怜却叹了口气,眼底除了被姜槐轻薄的蒙羞以外,反倒在岁昭面前更多了几分想要维护的迫切。
“姜槐在与顾府天骄过招后,还展现出了一双上古重瞳…”
“总之,他藏得很深,肯定有很多底牌,是我们都从未察觉到的…”
话至于此,裴清怜吞咽口水。
岁昭还在反复斟酌这些情报,试图将之拼凑出真相。
裴清怜再度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