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为什么你从第一眼就能够轻易判断出我不是裴清怜呢?”
“我以为我的幻术对于结丹境的修士而言肯定天衣无缝呢。”
姜槐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一阵心累。
合着她第一次打招呼的时候就发现姜槐眼神不对劲了……
那她还装模作样的扮演裴清怜,甚至还一副认真的模样让姜槐教她做花灯又何意义?
纯粹是来逗姜槐消遣,还是说她不信邪想再试试?
“在你的眼里,我与姐姐真的有差那么多吗?”
白裙仙子再度茫然的感叹道。
她的金瞳已经不落在姜槐身上,而是仰头望月。
其实说到这里,她早已不再奢望姜槐能够解答,更像是一种自言自语的抒情与不甘。
而也正式因为从始至终都没把姜槐当人看待,吐露心声的时候自然也不会在姜槐的面前感到半分忌讳。
“姐姐…?”
姜槐的表情很僵,他不敢有太大的反应,因为他现在根本摸不透眼前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姜槐倒是不怕她杀自己,因为这里是望州,顾清庭距离姜槐也不过几百米,随时都能来护驾。
更何况…
她若真奔着杀人灭口来,根本就没必要用御心术支配姜槐。
“啊…”
“姜槐,没想到你居然还能一直维持着清醒。”
白裙仙子扭过头来,似乎才刚刚想起姜槐的存在。
她观察着姜槐的表情细节,愈发感到一股由挫败感所引发的恼火。
“果然,传说中的御魂术没那么好覆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