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姜槐本身其实没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他只是安慰了江婳一句,然后按照江婳的意思,上手开工射箭,顺理成章的闭着眼睛射了五十发满环,然后再用筹码换了江婳最想要的那个限定版心狐玩偶。
这一套行为逻辑,皆符合江婳支配姜槐陪她约会的逻辑,挑不出毛病。
“姜槐,你应该知道这水墨心狐象征着谁。”
走在街上,江婳突然开口。
“我家师尊呗。”姜槐淡淡道
“那天晚上,岁昭对你和裴清怜都见死不救,你却还是选择岁昭形象的吉祥物?”
江婳侧目望去,盯着姜槐怀里的那只限定版心狐。
姜槐其实根本无所谓。
他只要能刷适应轮盘,岁昭就是比裴清怜和江婳还出生也没问题。
“我只是看你已经有一只粉色的心狐了。”
姜槐敷衍道。
江婳冷笑:“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对岁昭这个不称职的师尊依旧心怀尊敬呢。”
“你很讨厌岁昭吗?”姜槐挑眉,嗅出其中的酸味。
“讨厌。”
江婳不假思索道,金瞳眯起一抹厌恶的色彩:“我最讨厌那种为了所谓大义,什么都可以奉献,却也什么都可以舍弃的滥好人……因为,人就应该自私,平等的对所有人都温柔,那本质就是对身边人全都残忍至极。”
“快走吧!马上要开始放花灯了!”
路上,人群中突然一声吆喝。
话音落下,其他行人也纷纷想到了什么,抱着花灯朝着人流涌动的方向跑去。
江婳听的一怔,想起刚刚亲手制作的花灯,于是便也带着姜槐跟上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