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睁眼说瞎话。
他还在观察岁昭这个不管事的师尊到底是什么态度。
只是可惜,岁昭本人没来,而裴清怜肩头那只水墨白狐也是画中灵,所能反映出的表情与心境并不多。
“那这块玉佩又是什么?”
裴清怜走上前去,捡起桌上那块刻着心狐图腾的玉佩。
几番揣摩,裴清怜却总觉得这玉佩上有一股令她感到熟悉,但又倍感排斥的味道。
“不知道,回过神来,就摆在桌上了,可能是那个叫江婳的女人留给我的吧?”
“……”
裴清怜陷入沉默,金瞳意味深长盯着姜槐。
经历昨晚过后,裴清怜虽然不知道姜槐的底牌到底是什么,但至少姜槐证明了他能够免疫裴清怜的御魂术。
理论上来说,应该不存在有谁能够屏蔽姜槐的记忆,除非对方的修为极高,比裴清怜还要高得多!
“姜槐,你身上有一股让我讨厌的味道。”
裴清怜怀中抱臂,再次不悦道。
“什么,撒谎的味道?”
姜槐打趣道。
裴清怜摇了摇头,金瞳映出些许阴郁。
“不,是比撒谎更令我感到厌恶的雌臭味!”
“好恶毒的评价…”
姜槐唇角微抽,有点绷不住。
裴清怜不语,她现在其实也拿姜槐没办法。
原因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