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聊了,茶也喝了,她要与姜槐说正事了。
虽然确实是岁昭有求于姜槐,但她毕竟是师尊又是宗主,也不可能真的低声下气去求姜槐……
“我没猜错的话,师尊应该是想问关于昨天晚上那个自称江婳的女人的事情吧?”
姜槐淡淡道,但茶水喝了太多,又冷不防的打了个嗝。
『你对【岁兽:玄砚】的适应进度提升了。』
『当前适应进度已达到0.99%……』
由于富含岁兽灵力的茶水全都堆积在胃里没有消化完,姜槐的适应轮盘还在每分每秒缓缓转动。
“没错。”
岁昭点了点头,她观察姜槐的表情细节,发现后者其实坦坦荡荡的没什么心虚。
这反倒是让岁昭更庆幸了,毕竟她可不想被姜槐视作敌人,心怀戒备。
“姜槐,你当真不记得那天晚上江婳对你说了什么,又与你做了什么吗?”
这一句,岁昭问的其实有点试探。
姜槐叹了口气:“师尊,事到如今,您就别试探自家徒儿了吧……如果徒儿心中有鬼,又怎么还敢来见您?”
“为师…不是那个意思…”
岁昭有点无奈,轻轻抿起嘴唇。
她垂落眼帘:“为师不是怀疑你,只是担心江婳对你下了什么险恶的用心……为师并不想被你误会,所以才想先看看你的态度,再决定接下来的措辞。”
岁昭确实早就知道答案,但她还是这么试探,就是担心姜槐如果执意撒谎的话,岁昭也不想立刻就拆穿姜槐。
那样的话,气氛搞得很僵,姜槐只会更讨厌岁昭,更不信任岁昭。
“师尊,您没必要这么说,弟子心里有数。”
“这一年来,师尊除了收徒时见过我一面,往后便对我的处境坐视不管,更从来没有在宗门里正眼看过我。”
“说白了,这一年来,师尊也没把我当人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