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年轻气盛早就被现实磨平棱角,眼中不再有对大弟子冤死的愤恨,只是纯粹希望如今还能挽救的二弟子裴清怜能够平平安安。
“这…”
顾清庭坐姿端正,也从岁昭眼中感受到那股痛彻千年的苦涩。
气氛愈渐变得沉重,顾清庭低着头,已经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继续追问,因为她连名字都无法被提及的受害者,就算顾清庭再怎么死缠烂打的追问,最终也不过只是揭开岁昭不堪回首的痛苦记忆。
“那个,等一下…”
姜槐突然举起手来,看向顾清庭和岁昭的表情有些茫然。
他似乎不能理解她们两个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
“大师姐不就是叫墨语辞,然后被困在岁陵了吗?去岁陵把她救出来,二十年前的悬案不就自然真相大白了?”
姜槐直呼其名,并不感觉有什么违和感。
顾清庭:?
岁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