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岁昭的小脸还在发怔,她只知道姜槐能免疫心狐一脉的秘法,但没想到姜槐连玄砚的权能也不受影响!
难道说?
岁昭吞咽口水,短暂一炷香的谈话,越来越多的希望涌入心头。
一时间,岁昭反而有点受宠若惊。
她不敢高兴的太早,因为投注的期待越多,最终失望的可能性也就越大,更何况岁昭也只是刚刚与姜槐签订师徒契约,姜槐没有帮她的义务。
姜槐若有所思,自然看出岁昭的小算盘。
不过,他也就是给岁昭画个饼,姜槐现在根本没空管墨语辞,毕竟江婳那边的危机迫在眉睫,那个粉毛母狐狸是真要献祭姜槐当自爆兵。
姜槐的首要目标还是江婳。
好在,岁昭刚刚给了他岁相图,有了岁相图这规则类神器,再加上姜槐的适应轮盘,姜槐对付江婳的底气是前所未有之高,就算打不过还能无脑传送跑路……
“虽然我听不见你们关于那位墨仙子的描述,但宗主大人刚刚所言也是,目前还是应该优先调查裴府命案。”
顾清庭自知无能为力,还是叹了口气,重新讨论一些现实的。
而另一边,岁昭也从姜槐的脸上回过神来。
她暂时还不能展露太多期望,毕竟栽培姜槐是长期的事,岁昭一上来就给姜槐太多压力并无意义。
念及于此,岁昭从怀中取出一份卷轴,看向顾清庭:
“顾姑娘,这是一卷能够回溯时间的岁相图,它能够将所在位置二十年前的画面于画中世界重现。”
“本座空口无凭,如果顾姑娘真想调查裴府发生了什么,不妨带着岁相图去裴清风的旧居亲眼看看,真相与破案的线索全都一目了然。”
她说着,将卷轴递给顾清庭,显然是早有准备。
碍于江家的威胁,岁昭至少短期内,明面上不敢过多干涉,但暗地里,她看见希望了,便不想坐以待毙,所以还是有意背着江家协助顾清庭。
姜槐也是同理。
在岁昭眼中,他们都是变数,是改变命运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