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有所思,但还是对姜槐坦白道:“二十年前,我藏在衣柜里,亲眼目睹那群黑衣人杀了我的全家,但在一众黑衣人身后的阴影之中,我也对一个生着金瞳的黑袍老者印象深刻……后来,父亲被他们杀死后,也是那个黑袍老者走上前,将魔药倒在父亲的尸体身上,他把父亲变成邪祟,最后再与望州天师勾结,把裴府被灭的冤情嫁祸到父亲身上……”
“如果有师尊的岁相图回溯时间,能够让我重临二十年前的命案现场,我也许就能看清楚那个老不死的脸,没准儿还能用溯魂眸窥视他的灵魂……”
“那个黑袍老者,绝对就是策划灭门的幕后世家真凶之一!”
话至于此,裴清怜的朱唇含咬,给了姜槐一个坚定的眼神。
姜槐默默听着,故作担心道:
“那你死了怎么办?”
“师尊前天给了我一卷新的岁相图,这次遇事不妙,我会立刻激活岁相图,不会再冒着透支灵力的风险被景翠捡漏了。”
裴清怜说的信誓旦旦。
姜槐见她眼神这么坚定,于是便也不再劝阻,宽衣解带准备入寝。
今晚,裴清怜已经没再提报复姜槐的事情,只是默默的坐在床边,望着如今已经变成同床共枕关系的白衣少年。
“姜槐,下周你会去裴府吗?”
她有些试探性的说道。
相较一周前,态度显然是变软了许多,如今已经不再是命令的口吻。
“我有别的事,要去朔州一趟。”
姜槐淡淡道,拉开被褥,躺了进去。
裴清怜听的好奇:
“朔州?不就在望州以北吗?”
“没错。”
“去朔州干嘛?”裴清怜困惑。
姜槐想了想,目光望向北边,他能看到那条与江婳灵魂相连的细线,就朝着那个方向延伸:“找一个人,她今天似乎跑去朔州了,接下来恐怕她还要继续北上也说不定。”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