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怜沉默不语,金瞳映着一轮月相,冷冷注视着几名接客的裴府人。
比起仇恨,裴清怜此刻发现了一种更深层次的违和感。
【他们的灵魂都被下咒了吗?】
顾清庭也嗅出异常,但她没有溯魂眸,看不出端倪,只能在心声给身后的裴清怜传信。
裴清怜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至少灵魂层次没有痕迹,但精神状态十分紧绷,想必应该是遭受了什么威胁。】
看到他们全都这副心神不宁的惶恐模样,裴清怜虽然打心底感到厌恶,但也已经连复仇的心情都没了,因为真凶藏在幕后,就算杀了他们这些傀儡也并不能让裴清怜感到任何解气。
【这样啊。】
顾清庭若有所思,算是稍微松了口气。
“评事大人,不知您这次来是……”
老者再次虚弱的开口。
顾清庭淡淡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去二十年前裴清风的旧居看看。”
“啊…那,您这边请……”
老者依旧僵硬的说着,做了一个邀请的礼仪,然后回眸看向后院的方向。
在他身后,几个中年人亦是面面相窥,暗自吞咽口水,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多嘴。
路上,顾清庭愈发觉得这般死寂的气氛不舒服。
“裴长老,是不是有谁威胁你们了什么?”
顾清庭冷不防的开口。
老者闻声一颤,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也罢。”
顾清庭不再多劝,她知道没有意义,因为裴清风一旦洗清罪名,他们这些裴府族人都难逃包庇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