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吃的菜,阎先生居然说没胃口,真是没有口福啊。”
夏峥吃饭如同风卷残云,桌子上的饭菜一点儿没剩。
晚上我在客厅追剧追到十一点,阎烬月穿着睡袍从楼上走了下来。
“阿殷,该休息了。”他站在我身后,声音从头顶传来。
“再看会儿。”我头也不回的回道。
阎烬月,“你这样容易让你那徒弟误会我们的夫妻关系不和睦。”
我摆了摆手,“他在楼下呢。”
话音刚落就见夏峥穿着一身熊猫睡衣从楼下上来,看起来有种清澈又憨厚的感觉。
“师父,你们还没睡呢?”
我有点无语,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你上来干嘛呢?”我问。
夏峥边往厨房走去,边回道,“哦,我去冰箱看看有没有吃的,有点饿了。”
?
这年轻人就是好,能吃能消化,明明才吃过晚饭不久。
再看向阎烬月时,他朝我挑了挑眉,目光往楼上一瞥,示意我回屋睡觉。
回就回,以前又不是没有同处一室过。
我关掉电视就往楼上走去,阎烬月就跟在我的身后。
房间的灯光已经换成了柔和淡淡的暖黄色,给整个房间染上了一层温馨。
“那晚安了,我去睡了。”
我和阎烬月之间的床中间隔着一道屏风,我觉得挺好的,至少不像酒店标间的既视感了。
然而睡到半夜的时候,我被冷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