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让你带年轻女生去庙里,对方还有没有说其他的话?”我再次问江柔。
在我询问的目光下,江柔开始仔细回想。
沉默了一阵后,她忽然说道,“我想起来了,对方还让我在庙里的那棵树下面埋一件东西,那个东西是他寄给我的,我本想偷偷看看的,但我打不开那个东西就没看。”
我,“……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江柔,“你只问了他有没有说什么话,没问有没有做什么事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依旧告诉自己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行了,先这样。”我说道,“在事情没解决之前,你还不能离开。”
我对小公主说道:“你盯着她,要是她要逃跑的话,就给抓回来。”
小公主人畜无害的样子,看起来就像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少女,外表极具欺骗性。
既然江柔说那个人让她在庙里的树下埋下了东西,那等晚上没什么人的时候,再去把树下的东西给挖出来。
我倒要看看那树下有什么?
很快便到了晚上,我让云拂去庙里的树下把东西给挖出来,毕竟保镖都带出来了,不使唤白不使唤,免得他有借口说我不让他活动筋骨。
康莱今天的精神过度紧张,很快便睡着了,小公主得到了我的命令,江柔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这时正在房间里盯着江柔呢。
我坐在房间里的露台中,手中拿着渡灵扇观察着,这里面的灵愈之力越积越多,扇子的颜色也变得越来越透绿,里面仿佛盛满了无尽的生机。
我时常有个疑问,我爸究竟从哪里搞来这些东西的?还真是让我这个当女儿感到震惊又惊喜。
云拂回来的时候,阎烬月刚好敲响我的房门。
“云拂去开门。”我朝云拂喊道。
云拂冷哼一声,将一个小盒子抛到我的面前,然后不情不愿地去开门。
看到是阎烬月,云拂的表情更臭了。
阎烬月走到我身边,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开口道:“阿殷,你的保镖好像对我很有意见。”
我现在的注意力都在挖回来的这个盒子上,对于阎烬月的话,我淡淡回道,“不用管他,他就那样,僵尸的面部肌肉不太灵活,看起来脸色就会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