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柏却误以为池黛要责罚他,领早膳不力,不过十四五岁的小男孩面色发白,认错道:“我明日定会让采人吃上想吃的早膳,求采人不要生奴才的气。”
这话听起来更不对了……
池黛猜到了某个宫斗剧里最常见的情节。
她缓缓问道:“御膳房的宫人给你使的绊子?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
玉柏犹豫了下,淡粉的唇珠微抿,显得很无害。
池黛疑心地仔细看他,忽然发现,玉柏的衣领内深一点位置,竟有青紫的瘀痕!
“快说实话!”
池黛真动了怒,一拍桌面!
玉柏被唬得单薄的身子一抖,话音已经染上了哭腔,眼眶也红了,慌张对池黛说出事实:“不、不是御膳房的宫人给奴才使绊子,而是,御膳房的主官说的……”
“近来各地旱情严重,宫里头也要节省开支,后宫的嫔妃们当以身作则。”
“所、所以,御膳房的主官就只给奴才这些膳食。”
玉柏哭着道:“其实从前一阵子,就已经是如此了。玉柏不想采人吃得不好,花银两单独给采人买了菜肴。”
“可是今日,玉柏的银两已经花光了。没有钱,玉柏只能领回来这些早膳……”
“对不起,采人!是玉柏没本事,只能让采人吃隔夜的粥和糕点……”
玉柏哭得涕泪横流。
怪不得,这碗鱼茸粥不仅分量少,还是凉的,原来是隔夜的粥品!
看样子,御膳房连给她热一下都没有。
直接就给玉柏领回来了。
池黛缓缓眯起了双目,怒意与冷光浮动,差点气得笑出了声。
果然啊,宫斗保留节目还是来了。
“这是你的错吗?你就认自己的身上?”池黛望着哭花了脸的玉柏,一片心软。